着一杯茶,看着自己的丈夫一碗一碗地往嘴里倒酒。 她没有劝他少喝。 她看着这个男人做过无数次决定,每一次重大决策之前,他都会喝一场酒。 酒喝到一定程度,脑子里那些条条框框的顾虑就会松动,他反而能想得更清楚。 “若兰。”林冥放下酒碗。 “那个闯入者,第二次去了太虚峰。” “我听说了。” “他不但去了,还打伤了周沧海的领域。” 沈若兰没有说话。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回来?” 林冥自顾自地说:“第一次闯太虚峰,可以说是偶然。他可能是误入,可能是好奇,可能是想偷什么东西。可第二次呢?他是专门去打架的。打完就跑,不偷不抢,不杀人放火。他到底图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