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问。 此时已是夜深,隐隐可听到窗外杂丛里的虫鸣,还有窗外湖池偶然的鱼跃惊起的水声。 此刻更显寂静。 他从榻上坐起,趿鞋下榻,走到窗边,将窗扇推开。 戴缨也从床榻上坐起,走到他的身侧,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远处是一片影影绰绰的黑影。 “她……死了……”陆铭章说道。 戴缨望向窗外的目光有一丝闪动。 “让丫鬟在炉子里置得迷香。”他说道,“把谢容叫了去,点了一把火,和那屋子一起烧了。” 她没有接话,从他来到这里,她对这些仇怨的了结也不曾问过一嘴。 “那孩子……”陆铭章稍稍眯起眼,吁出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教,我怕自己教不好。” “我收养婉丫头时,她比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