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脉起伏间,有隐秘河谷,小溪潺潺,枝叶茂密,郁郁葱葱。 这就是李泽岳看到了景色。 “呀——” 一声极高分贝的尖叫响彻剑气阵法。 白玛终于在山风的提醒下,发现了自己身上空无一物的事实,满脸都是惊惧与悲愤。 她一臂护着雪山,一臂护着河谷,长腿弯曲,死死蜷缩着身体。 那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中,却无任何占有的欲望,似乎只是在单纯地用视线折磨面前的俘虏。 女子低着脑袋,抽泣着、呜咽着,用力摇晃着脑袋。 十息过后,男人似乎折磨够了,转身离去。 白玛眼前朦胧一片,她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又慢慢走了回来。 一身普通牧民的衣服被扔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