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年靠着墙坐在地上,一边运转仙法疗伤,一边对着赵袖子说道。
“你向来都是个喜欢趋利避害,躲着麻烦走的人。”
赵袖子对安全感的那种近乎变态般的直觉,他之前是有过领教的。
可以说,对于“安全感”这三个字的追求赵袖子已经做到了一种病态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来掺和这个任务呢?”
虽然镇抚使亲自下令调取人员没有人敢不从。
可据他的了解,罗睺这一次选人还是要以“自愿”为先的。
也就是说……
赵袖子是真的想来这里的。
这件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天知道他第一次在名单上看到赵袖子的名字是有多吃惊。
这么危险的任务,赵袖子怎么可能主动凑上来呢?
但事实就是,他真的在不久之后见到了赵袖子,并且这人如今就站在他的面前。
“这不太符合你的风格啊。”
岳年委婉地说道。
“风格吗?”
赵袖子反倒是饶有趣味地反复品味着两个字。
稍微想了想,赵袖子倒是给出了一个答案。
“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就是突然就想着要这么做,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京城。”
“唉~没办法,我这人就是活的太随性了。”
听着赵袖子的话,岳年嘴角扯了扯、
骗鬼呢。
你就编吧。
这说法一听一个假。
不过既然赵袖子不想说,那他也没有咄咄逼人,一定要问一个水落石出的习惯,默默闭上了嘴,不再去谈论这个问题。
但回答完岳年的问题后,反而是赵袖子就着这个话题继续问了下去。
“那你呢?”
赵袖子看着他,语气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