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袖子看着他,语气揶揄道。
“你家大业大,父母尚在,家中又有兄弟姐妹,嫡长子,还是你们家这一代最亮眼的天骄,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岳家家主啊。”
“这么好的条件,你又为什么陪着我们在这水里面泡着?”
按照赵袖子的视角来看,岳年根本连一点过来作死的理由都没有。
甚至于岳年加入锦衣卫这件事就已经算得上是忤逆家里人的不肖子孙了。
当年岳家主能忍住没把他给打死,赵袖子觉得这都是父子亲情作了祟。
“我也没办法啊。”
岳年苍白的脸庞上扯起一道笑容,轻声说道。
“镇抚使大人承诺我这趟回去让我当千户来着。”
这张嘴更是个鬼。
赵袖子低头看着岳年,表情一言难尽。
如果不会编谎话的话那就不要编。
这么说只会让赵袖子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岳年的侮辱。
千户……
一个千户能值得岳年来这里玩命?
开什么玩笑。
以他的能力和年纪,未来升千户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啊。
“如果不想说你可以不说。”
赵袖子直接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岳年轻轻一笑。
他是真的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对了。”
有心想要终结这个话题的岳年想了想,开口问了一个近在眼前的问题。
“你不是在查清乐公主府吗?怎么会来我这里?”
“我说路过你信吗?”
赵袖子戏谑道。
“我信。”
岳年点点头,笑的很包容。
这下轮到赵袖子的表情僵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