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第五户人家的门前挂了白绫,还能隐隐听到里面的哭泣声。
家里,似乎在办白事?
三人对视一眼,就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该不会是于老伯出事了吧?”赵文竹不确定地道。
抿了下唇,最后还是决定上去敲了门。
于家的大门就是一个简易的木门,拍上去晃悠悠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似的。
过了一会儿,大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妇人,她头上还带着孝布,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疑惑地看着门外的陌生面孔,有几分警惕:“你们是什么人,来找谁?”
“这位娘子,我们是来找于老伯买糖画的。”
赵文竹声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嫂,娘问你,门外是什么人啊?”
“哦,是来家里买糖画的。”卫氏扭头回了句,屋里顿时传来一阵哭声,紧接着,院里问话女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还买什么糖画,爹就是因为卖糖画,人都卖没了,让他们赶紧走,家里不卖了!”
卫氏这才再次看向赵文竹,“姑娘你们回吧,公爹,他人都不在了,没有糖画可以卖。”
说着,就准备关门。
赵文竹三人都是一脸的惊讶,当下用手挡住了要关上的门,着急地询问道:“于老伯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他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卫氏叹了口气,明显不愿意多说:“你们就别问了,赶紧走吧。”
见她不愿意多说,赵文竹也就没有强迫,而是道:“是这样的,昨天老伯帮了我们,我们今儿个来,主要就是感谢老伯的,我们能进去,祭奠一下老伯吗?”
卫氏有些犹豫,只是赵文竹的眼神太过真诚,她最后叹了口气,妥协了:“那你们先稍等下,我去问问婆婆。”
说完,便转身回了家。
赵文竹又等了好一会儿,卫氏才走了出来:“婆婆同意了,你们跟我进来吧。”
说着,便将她们给领了进来。
灵堂前,跪着两个男人在烧纸,应该是于老头的两个儿子,旁边还跪着两个妇人,年纪大些的,应该是于老头的老伴,另外一个,就是刚刚院里传话的二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