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前,跪着两个男人在烧纸,应该是于老头的两个儿子,旁边还跪着两个妇人,年纪大些的,应该是于老头的老伴,另外一个,就是刚刚院里传话的二房媳妇。
赵文竹三人对他们点了点头,便走过去祭奠了于老伯。
见赵文竹三人是真心祭奠老伯,起先对她们多少有些敌意的二媳妇王氏,和于婆子,也都放下了戒心,擦了擦眼泪,送他们三人出了灵堂。
“大娘,你节哀。”来到了院里后,赵文竹安慰了于大娘几句,便再次询问起了老伯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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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于老伯回去时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人就没了,这也太蹊跷了。
于婆子抹了眼泪,不是很愿意提起这事。倒是搀扶着她的二儿媳,红着眼睛,就愤愤不平地开了口。
“今儿一早,公爹准备好糖水准备出门摆摊,秦家却突然派了人来家里,说秦家小姐想吃糖画,要请公爹去秦家给他家小姐画糖画,公爹不敢不去,只能答应,可他这一去,人就再也没回来。
还是中午时,见公爹迟迟不回,二郎去秦家找人,却被秦家告知,公爹手脚不干净,偷了秦家小姐的东西,被抓去了衙门,公爹被严刑拷打,屈打成招,他们还挖了公爹一双眼睛,公爹死的好冤啊。”
一口气说到这里,王氏才停下来,缓了口气,非常肯定地道:“肯定是秦家的人草菅人命!公爹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于婆子又想起了丈夫的惨状,可还是怕祸从口出,流着泪当下推了推王氏,让她闭嘴:“你不要命了,别说了。”
赵文竹不由皱起了眉头。
秦老伯的死,只怕跟昨天晚上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只怕是秦姗姗没能在赵文竹她们身上出气,便把气洒在了糖画老伯身上。
很显然,向璃书和狄瑶瑶两人也想到了,一个个都是一脸的愤怒。
“老伯死得太冤了,你们为啥不报官,替老伯申冤!”
卫氏叹了口气:“唉!有什么用,那可是秦家,他们官官相护,我们一平头老百姓,怎么斗得过他们,说不好,全家人都得搭进去。”
狄瑶瑶握着拳头,是愤愤不已。
“这可是京城啊,天子脚下,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吗?就这么任由他们草菅人命吗?”
“嗯,也不是没有法子,秦家他就是势力再大,还能大得过皇上?告御状,应该是一条出路。”赵文竹想了会儿,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