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寸道宫气象,就得五阶极品灵地去结婴,那姜玉洲二十来寸,自己逼近四十九寸,又得寻什么地方结婴?
这真是晴天霹雳啊!
当时至森木海寻那老树交换好处,以为得了天大的便宜,可万万没想到,祸患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么?
他愣了良久,回神问道:
“敢问猎正兄,道宫气象在气海内景衍化,最多是多少寸?”
猎正临只以为这厮趁机打探玄闻,仔细回忆道:
“我修行至今,已超了宗门历代长辈数倍,翻遍古籍,也只听说有罗浮洲的某位传说大能修得三十六寸道宫气象,万余年前就已飞升上界了。”
猎正临一边计算,一边呢喃道:
“内景一寸,外景百里,三十六寸至少是三千六百里,那是多么大的范围,我等小小金丹,便是泣血施遁,损耗寿元,呼吸之间也才三二百里,人家道宫落座,一个念头笼盖三千余里,可谓在真君行列之中,亦是至尊般的存在……”
钟紫言一听,心头更加麻木发凉,传说中最多的也才三十六寸,那自己这情况要结婴,东洲能有适合的灵地么?
猎正临见钟紫言久久不语,似乎并没有那么爽快,眼里有了一丝不悦。
可他毕竟有求于面前这位,只能放低姿态道:
“若肯相借,有何需求只管向为兄提……若是不愿相助,为兄也不勉强,只是我若不能登位金缕,泜水宗基业难保,青霄府亦会内乱,南海魔乱少了镇压,这东洲……唉!”
猎正临毕竟是个体面要强的性子,不愿意去说槐山会怎么样,泜水宗覆灭以后赤龙门会怎么样。
但钟紫言清楚,他现在很需要泜水宗这家盟友,这家若在,不管是从大局青霄府的角度看,还是从自家被那些元婴、化神宗门欺负看,都有个抗在前面承受压力的挡箭牌。
反之,这家若是没了,那他赤龙门,可是东洲修真界这桌局里极丰厚肥嫩的肉料。
回过神来,钟紫言言语平静道:
“猎正兄误会了,方才出神,只是想起些自家修行上的困惑,兄要租借洞府,我自该相帮,毫无推辞之意!”
他琢磨片刻,道:“至于我家所需……能否将泜水宗藏经阁大开,借我誊录些功法、典籍、史料,最好是有一部证成过的水脉真君道统,好教我跟几位师兄有个交代?”
这次轮到猎正临沉默了,钟紫言赶忙补充:
“若是不方便,只需借阅些普通经籍、阵法真诠、炼丹、炼器法门亦可,这忙,便是毫无酬馈,我亦会帮你。”
猎正临笑道:
“你却是小瞧了我,我性命事小,事关泜水宗存亡,便是耗尽宗门帑库,亦该报答你家,区区藏经院,小事尔!”
“何时有空闲,你何时便去看!”
钟紫言领情道谢,只说不急,又问出刚才还存疑的一件事:
“道兄说,结婴条件其二,要使性丹制化平衡,这又是怎么解?”
猎正临得到了租借洞府的承诺,心满意足,朗声舒展眉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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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结婴另一大关键,我泜水宗两千年钻研,几位祖师前赴后继探索,终得论述,这便分享于你。”
猎正临缓缓开口,热忱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