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吧啦的,抠死你得了!”谢呈叫来服务员,“这个绵绵冰,再来两个!”
“。。。。。。”高幸幸放下筷子,一脸嫌弃,“不想请客了!”
谢呈:“。。。。。。”
饭后,谢呈送高幸幸回去,一问才知道她住在酒店。
谢呈很惊讶:“住酒店?”
“嗯,陆则言在玉和就一直住酒店。”
谢呈隔了好久才开口:“那酒店条件好吗?你给我开间房,要豪华的。”
高幸幸拉下脸:“你怎么好意思开口剥削我?”
“我,挺好意思的。”
高幸幸无奈叹气,然后把谢呈带回酒店。
大厅经理看见高幸幸迎上来:“高小姐,要准备晚餐吗?”
“谢谢,我已经吃过了。”
进了电梯,谢呈靠在电梯墙壁上,双手环抱胸前,悠悠打趣:“高小姐?啧啧啧!可以呀你!”
高幸幸扬了扬眉:“沾陆则言的光而已。”
“你能不能别老提。。。。。。”谢呈欲言又止,对上高幸幸的视线又撇过脸,说,“算了。”
进了房间,谢呈到处逛了逛。
“谢呈,你没行李吗?”高幸幸指了指里面,“开间房就别想了,我钱要存着,你看你愿意住哪间就住吧。”
谢呈没说话。
高幸幸放下包,踢掉鞋子,走到桌前倒了杯水,慢吞吞来了句:“你说我把你带来,陆则言会不会吃醋啊?”
语气调侃十足。
谢呈是真受不了了,走过去握住她肩膀:“高幸幸,你多大了?你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
她已经尽力了,可是“死”这个字砸过来,她还是没抓紧手上的水晶杯。
一地的碎片,一地的水,连拖鞋都湿了。
高幸幸低头,视线有些模糊:“都怪你。”
她声线慢慢哽咽:“这杯子很贵的。”
她上次打碎过一只水晶杯。
当时她喝完水,靠在桌边玩手机,陆则言打完电话从阳台走过来,搂着她的腰问,为什么又不穿鞋。
她想说,她就出来喝杯水,马上就回房间。
可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便被陆则言堵住嘴。
他手指勾下她的吊带睡裙,把她压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