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勾下她的吊带睡裙,把她压在桌上。
杯子就是那时候被打碎的。
打碎了也没人管,陆则言把她抱进房间继续。
第二天,高幸幸看见桌上的赔偿单,心疼死了。
高幸幸吸了吸鼻子:“这杯子是奥地利的,四个一套,打碎一只,要赔一套的。”
说完,她弯腰想去收拾,被谢呈拉住手。
谢呈语气软下来:“叫人收拾吧。”
谢呈把高幸幸拉到沙发那边,然后叫了客房服务。
收拾的服务员知道这位高小姐,也知道那位陆先生,这时候免不了要多看两眼谢呈,仿佛在说这世界上的有钱人真复杂。
收拾好之后,房间再次归于平静。
谢呈见高幸幸坐沙发上发呆,似乎陷进深深的回忆里,整个人了无生气。
他在厅里徘徊走了会儿,然后蹲在高幸幸面前。
轻声问:“你能接受现实吗?”
高幸幸没搭话。
谢呈叹了口气:“或者你哭一哭,闹一闹,发泄一下?”
高幸幸依旧没说话。
“你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啊!”
高幸幸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你回去吧。”
回M国吧。
话题就此而终。
谢呈没回去,住了下来。
第二天是周六,谢呈把高幸幸拉去酒吧,点了很多酒。
她一开始不肯喝,后来喝得大醉。
就连喝醉了,高幸幸也没哭,很乖的睡觉。
谢呈一滴没沾,心里更愁了。
周日,高幸幸窝在阳台上晒太阳。
谢呈走过去把她遮阳伞拿开:“你收拾收拾,从新找个地儿,这不能住了。”
高幸幸用手遮着灼眼睛的阳光,满脸疑问:“怎么不能住了?”
“你住这儿,我怕你变成神经病!”
“不至于。”高幸幸懒懒的翻了个身,揉了揉因为宿醉还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喃喃道,“不住这儿,我才变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