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点事?
阎埠贵稍微松了口气,缓缓地坐回了椅子,可眼里的警惕却丝毫不减。
“什么事?我家里最近也挺困难的。”
为了预防秦淮茹开口借钱,阎埠贵抢先一步说道。
可秦淮茹听到这句话险些没绷住。
你们家困难?
要是搁在几年前,阎埠贵的话或许还有人相信。
可现在,阎解一点也不困难!
先不说阎埠贵在学校当老师,月月都有稳定的收入,阎解成在食堂也过的很滋润啊,身为在食堂干过一阵子的人,秦淮茹可太了解食堂的好了。
而且现在三大妈也在赚钱,四合院里能比阎家收入高的,还真没几个。
“三大爷,我不借钱!我就是想打听一下陈家今天收了多少的礼钱。”秦淮茹担心阎埠贵多想,所以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想估算一下礼金,然后再盘算一下众筹办酒席的话能赚多少钱。
“你问这个做什么?”
阎埠贵听完更警惕了,礼金这玩意本身就很私密,更何况还是陈家的礼金。
身为一个专业的账房先生,阎埠贵有着极高的专业素养。
“唉,这不是我也想给小当办一场满月酒嘛,所以先来打听一下。”秦淮茹把怀里的小当向上点了点,笑着对阎埠贵回道。
阎埠贵看了眼小当,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刚刚没听错吧?
秦淮茹想给小当办满月酒?
住在这四合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贾家只看重男孩,不看重女孩。
想当初棒梗都没挨上一场正儿八经的满月酒,可现在秦淮茹居然想给小当办满月酒?
这事怎么听都觉得不靠谱。
“你。。。。。。该不会是想找陈钧借钱吧?”想了一下,阎埠贵问出了一个相对比较准确的问题。
这倒不是阎埠贵胡诌,因为现在家家户户过的都不宽裕,结婚办酒席,生孩子办酒席都能回笼一些礼金。
这些礼金说不定就会被人给盯上,找个借口借出去。
至于什么时候还,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