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时候还,就不好说了。
“啊?我不借钱啊!”秦淮茹有些懵。
她如果想找陈钧借钱,用得着来阎埠贵这里打听情况?
陈钧每个月能领那么多的工资,还有一些稿费啥的,一直很有钱,这是四合院里的共识。
“具体收了多少礼金我不能告诉你,就算告诉你也没什么参考意义,厂里的那些个领导你可请不过来。”
今天杨厂长,王主任他们带来的红包,比院里的人随的礼金多多了。
所以秦淮茹打听这些没什么用。
“你要是想办酒席,我可以免费给你当账房先生,具体几号,我得提前找别的老师调课。”
“下周休息日!”
秦淮茹把计划好的日子说了出来,小当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已经过了满月酒的时间,所以早一天晚一天都可以,最重要的是得凑在休息日。
因为休息日大家都有空,都得来他们家送份子钱。
说不定还能请傻柱免费当大厨那。
“行,打算办几桌,用什么标准?”阎埠贵对办酒席这一套流程很是熟悉,秦淮茹只要说出预算和大概的人数,他这边就能计算买哪些食材,大概率不会出错。
“我。。。。。。”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扫了一眼院子,确定没其他人后便小声说道:“三大爷我给您说实话吧,我其实没钱办酒席。”
“可孩子满月酒这辈子就那么一次,我想。。。。。。”
“没钱!”阎埠贵直接开口打断了秦淮茹。
好家伙!
说到底是想找我借钱办酒席啊,算盘打得可真不错。
什么满月酒一辈子就那么一次。
他们家四个孩子,一次满月酒都没办过,又怎么了?
“哎,我不借钱!”秦淮茹都无语了,她不明白阎埠贵为什么对自己抱有那么大的敌意,总认为自己是来借钱的。
“那你没钱怎么办酒席?”
“我想请您组织一下,能不能先收份子钱,然后再办酒席?”秦淮茹看着阎埠贵压低声音说道:“这样大家伙既可以吃顿好的,我又能给小当办一次满月酒,当然,我不让您白忙活,可以给您一些润笔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