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话,秦淮茹还怎么从中赚钱?
所以她才会选择先来阎埠贵这里,然后再以给何大清钱为由,把份子钱拿到手。
“你去买食材?”
果然,阎埠贵听到秦淮茹的话,当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嗯,我可以回乡下托爸妈买肉买菜,再让他们送过来,价格比在城里买划算多了,而且还不用票。”
“这样大家伙就能吃的更好一些。”
说完,秦淮茹担心阎埠贵不放心,便又补了一句:“三大爷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回秦家庄,当场看着给钱。”
阎埠贵闻言好一会没说话,但秦淮茹说的确实有道理,乡下的东西肯定要比城里便宜,而且更新鲜,自己在城里买确实没有秦淮茹有优势。
而且秦淮茹都敢让自己跟着去乡下,所以问题不大,但保险起见阎埠贵还是补了一嘴:“行,到时候咱俩一起去乡下。”
嘴上是这样说,可回一趟乡下挺费劲的,不仅要去车站坐大巴车,还得走很长一段路,所以阎埠贵才懒得折腾,这句话只是说给秦淮茹听的。
“嗯。”秦淮茹点点头。
然后阎埠贵便把收上来的礼金摊放在了桌子上:“你对着账本数一数,没问题的话在这里按个手印。”
说着,阎埠贵便拿笔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大概意思是确定金额无误,已经把礼金交接到了秦淮茹手里。
这便是阎埠贵的第二层保险。
如果秦淮茹胆大包天的耍小聪明,有了秦淮茹的手印,他就能把自己摘干净。
秦淮茹对此没什么意见,点完钱后利利索索的按了手印。
钱到手,秦淮茹便起身告辞,出门去找何大清了。
“何叔在家吗?”
秦淮茹看到了院子里的三轮车,但还是规规矩矩的敲了敲耳房的小木门。
这个木门可谓是八面漏风,阎埠贵自然是懒得去修,何大清也不说收拾收拾。
“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何大清推开门走了出来,倒不是他不敢让秦淮茹进去说话,而是这耳房的面积实在是太小了,放下一张床后基本是没有多少空地了。
所以何大清盘算着攒攒钱,直接买一间房子。
有了房子,他才能继续找媳妇。
不然什么样的女人看到他住的耳房,都得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