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鬼宿做出回应,明曦就收回了用来隔绝的精神力,让那一块背部皮肤重新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和那绚丽的规则文字一起!
下一秒!
“嗷!”
鬼宿这个才说过不怕痛的铁血真汉子,痛叫成了第一次被老父亲的七匹狼抽的小毛孩。
“痛痛痛!”
“妈呀!”
“吾命休矣!”
明曦见他痛到直接蹦下手术床,像只跳蚤一样,活蹦一个乱跳。
“千万别抓后背。”
担心他因为太痛会去抓背上的规则文字,明曦提了个醒。
“等规则文字和你的身体完美融合,就不痛了。”
鬼宿听到了,忍住了准备伸出去的手,继续嗷嗷乱叫。
疼是真的疼。
痛是真的痛。
煎熬也是真的煎熬。
而且这种煎熬和他以往经历的那些撕扯撕裂的痛苦还不太一样,这种煎熬更像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痒。
问题是,还特娘不能挠挠。
这谁遭得住!
明曦老大也没说是这种痛法啊!
他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啊啊!嗷嗷!呜呜!”
不好意思,他也不想哭的,但实在忍不住。
明曦、维芮娜已经将场地完全让了出来,像两只小猫一样躲在房门边边,紧张又好奇地看着各种乱吼乱叫乱哭乱骂的鬼宿。
维芮娜猛咽了一口口水。
“明神,这绘灵的痛……原来是这种痛法吗?这也太……”
没和鬼宿争抢第一,她可太睿智了。
感谢老鬼大哥!
明曦其实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情况,大概是因为以往那些实验者都是循序渐进的接受绘灵的,所以他们的痛苦就是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