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其实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情况,大概是因为以往那些实验者都是循序渐进的接受绘灵的,所以他们的痛苦就是纯痛。
楚狂生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虽然痛苦,但咬牙忍一忍也能撑过去。
没人像鬼宿这样,惨得……挺一目了然的。
明曦轻咳一声,“应该是我换了方式的缘故,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维芮娜:“……”
她感觉忍不了一点。
“嗷啊!”
“呜呜呜……妈妈……”
鬼宿哭得声泪俱下,好不可怜,毫无形象。
明曦都开始可怜他了。
就算是旁观者,都看得心惊胆战。
而且这种过程竟然比她绘灵的时间还要漫长。
漫漫长夜,鬼宿几乎都在嗷嗷乱哭中度过。
虽然宇宙航行中不见日月升降。
但时间就在那里,并不受日月限制。
“嗡——”
第二道轻音在千呼万唤中响起,与此同时,鬼宿背上的文字像群星一样闪烁了起来。
光影明暗。
新的规则正在诞生。
鬼宿通身皮肤泛起赤红色,像是被煮熟的大红虾。
“轰——!”
一道晨钟暮鼓般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声纹不断散开,像是静谧的湖水泛起一层层涟漪。
“咚!”
“咚!”
“咚!”
“……”
那是鬼宿的心跳声,比他的惨叫声还要清晰。
清晰如擂鼓,沉重有力,密集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