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淳情绪很激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一直以来沉靡于其中的幸福美满。
而且,他是真心喜欢静乐公主,为她所吸引,虽然她不是多么美貌,但是那种柔弱又倔强的气质很是打动他。
这样的女子选他做丈夫,他感激不已,当然要好好保护了,他怜她都来不及。
要说她是在算计他,践踏他的真心,他是不相信的,他也不能接受。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谁也说不定,上天注定我们有缘,我们即便隔着两个国家,也会走到一起,你却搬弄口舌,是不是嫉妒我们夫妻感情好。”
得,这下子成了嫉妒他们的感情了。
乔镰儿也能理解华淳,毕竟人家是夫妻,突然有一个人出现,说他的妻子图谋不轨,换做任何人,都不能冷静理智地对待。
“总之,你记住我的提醒就是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乔镰儿说完离开了。
“到时候我会来找你,作为交换,我保住了你的命,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半空再没有声音响起,华淳又站起身来找了两圈,还是什么影子都没有看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再看手上的木头人,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刻下去了。
静乐对他,真的是虚情假意吗?不,不可能!
大泽国,金銮殿,御书房。
皇帝感到这两天他似乎好转了不少,神志清明了,头不痛了。
他靠在龙椅上,开始意识到一件事,他对东扶国和跶驽国发动战争,简直是一件蠢事。
跶驽国联合周边七八个小国,主力几乎已经出尽,可还是不能抵挡乔家军的铁蹄。
可是这两个国家,按照乔镰儿所说的,已经打得如同丧家犬一般夹着尾巴做人,不但不敢进犯,每年还要给大泽国缴纳不少的税,有什么必要再去攻打呢?
打下来了,还要派人去治理,因为风俗习惯不同,能不能治好都不一定,说不定又会惹来新的麻烦。
扶持当地人,和现在的真由皇帝,拓海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皇帝觉得,自己就是在自讨苦吃,浪费兵力。
他细细想起来,总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