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女人。
只用了一个电话。
就要在晚餐前拿到一种全新的、从未在世界上出现过的定制酶制剂。
这已经不是金钱的力量。
这是制定规则的力量。
杜波依斯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他对着叶远和唐宛如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一个代表着最高敬意的东方礼节。
“如果……”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如果艾米丽能好起来。”
“我让-皮埃尔·杜波依斯和整个杜波依斯家族从今天起将是您二位最忠诚的仆人。”
叶远依旧面无表情。
唐宛如笑了笑。
“杜波依斯先生,言重了。”
她说。
“我们只是一场交易。”
四个小时后。
当太阳开始沉入阿尔卑斯的雪线之下。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超级美洲狮直升机降落在了悬崖的停机坪上。
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是罗氏制药的首席科学家和他的两名助手。
他们手里捧着一个用军用级恒温冷链箱保存的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
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生命的光芒。
那位首席科学家亲自将那瓶药剂注入了艾米丽的静脉输液袋里。
他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执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