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那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女孩的身体。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房间里只有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的单调的“滴滴”声。
那位苏黎世大学的专家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杜波依斯的心沉到了谷底。
只有叶远和唐宛如神色如常。
他们正坐在窗边的休息区。
唐宛如在用平板处理一份关于收购佳士得拍卖行少数股权的法律文件。
叶远则在很认真地研究着杜波依斯工作台上一把用来给钟表齿轮去毛刺的微型锉刀。
他似乎对那把锉刀的材质和工艺更感兴趣。
就在这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
从病床上传了过来。
所有人都猛地转过头。
只见艾米丽那张因为长期僵卧而毫无血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抽搐。
生命体征监测仪上心率和血压的数值开始疯狂飙升。
“快!”那位专家失声喊道,“病人出现了急性排异反应!准备肾上腺素!”
杜波依斯吓得魂飞魄散。
他正要扑过去。
“别动她。”
叶远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