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整个欧洲的上流社会,都变成了自己的人质和武器。叶远一旦动手,无论结果如何,都将与整个欧洲的权势阶层为敌。
“杀?”叶远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唐大哥,你太小看一个医生了。”
【在我眼里,他们不是敌人,只是……病人。】
Arborist,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就站在人群之后,如同欣赏戏剧的观众,优雅地摊开手,似乎在等待叶远的抉择。
是选择被这群“剪刀”撕碎,还是选择沾满鲜血,成为众矢之的?
然而,叶远的选择,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叶远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从容地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只纤尘不染的Riedel水晶香槟杯。
他左手托着杯底,右手食指轻轻在杯口一弹。
“嗡——”
一声清越至极的蜂鸣,在死寂的大厅中陡然响起。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一根无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
那些正迈步逼近的“杀戮机器”们,身形齐齐一顿。
他们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
“有点意思。”Arborist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想用次声波干扰?天真。为了今晚,我可是用了最新代的‘狂暴’变种,它的精神链接,可不是这点小把戏能动摇的。”
“是吗?”
叶远淡淡回应,手指再次弹动。
“嗡嗡嗡——”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音节。他的手指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在杯口边缘高速划过、敲击、震颤。
一连串急促而又富有奇特韵律的蜂鸣声,瞬间叠加在一起。
如果说第一次的声音是一根针,那么此刻,这声音就变成了一柄由无数根高频振动的音波之针组成的……手术刀!
这柄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绕过了叶远身边的唐宛如和唐建雄,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精度,切割向大厅内所有被控制者的脑部神经。
“啊——”
一个距离最近的银行家,抱着头痛苦地跪倒在地,他脸上的渡鸦面具滑落,露出一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但他眼中的赤红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恢复了正常人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