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距离最近的银行家,抱着头痛苦地跪倒在地,他脸上的渡鸦面具滑落,露出一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但他眼中的赤红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恢复了正常人的清明。
一个,两个,三个……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大厅内,那些前一秒还是杀戮机器的宾客们,此刻全都东倒西歪,或跪或躺,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们眼中的红光,如同被狂风吹拂的烛火,在剧烈闪烁后,尽数熄灭。
短短十秒钟。
整个黄金大厅,除了叶远三人和Arborist以及他身边那几个纹丝不动的“侍者”外,再无一个站立的“敌人”。
上百名欧洲顶级权贵,尽数被“缴械”。
他们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大脑因神经被强行切断链接而陷入暂时的混乱,但没有一个人受到永久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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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医术,而是神迹!
“这……这怎么可能?!”唐建雄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预想过一场惨烈的血战,却没想过,战斗会以这样一种堪称艺术的方式,在开始的瞬间便已结束。
唐宛如美眸中的惊恐早已被震撼所取代,她怔怔地看着叶远挺拔的背影。这个男人,总能在最绝望的时刻,创造出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空气中,那股奢靡的香水味,被一股浓烈的血腥杀意彻底冲散。
叶远的目光,穿过倒地呻吟的人群,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Arborist。
“你的‘剪刀’,好像都钝了。”
Arborist静静地站在原地,鸟嘴面具下,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从他微微攥紧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声波……你竟然能将内力与声波结合,模拟出‘中枢神经阻断剂’的频率。不,这比阻断剂更精准,你直接切断了‘狂暴’菌株与宿主大脑边缘系统的共鸣……”
他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优雅的从容,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种知识,这种控制力……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医学知识。”叶远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Arborist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