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那个面具男……”唐宛如轻声问道。
“是你二叔,唐远山。”叶远没有隐瞒,“他已经被警方带走了。唐家当年的恩怨,也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唐宛如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闭上眼睛,抓紧了叶远的手。
“谢谢你,叶远。”
“你是我的妻子。”叶远低头看着她,“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但叶远的目光却看向窗外的夜空。唐远山虽然倒了,但在刚才的审讯中,唐远山无意中透露了一个信息。
枯骨散,并不是唐门独有的。
在欧洲,有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隐秘的古老财阀,一直在暗中支持着唐远山。而那个财阀的标志,是一朵黑色的鸢尾花。
“黑色鸢尾花……”叶远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伦敦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半岛酒店总统套房的波斯地毯上。
叶远站在窗前,端着一杯黑咖啡。楼下是泰晤士河,河水倒映着两岸的古典建筑。
唐宛如从卧室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真丝晨袍,长发随意挽起,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的白皙,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
“唐远山的资产清算需要时间。”唐宛如走到叶远身边,拿过他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唐家在欧洲的产业线断了三分之一。我必须在三天内重新建立渠道。”
叶远看着她:“身体刚恢复,不用这么拼。”
“我是唐家的家主。”唐宛如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昨晚的事,伦敦的圈子已经传开了。今晚苏富比有一场春季慈善拍卖会,整个欧洲的财阀代表都会去。这是我重新露面的最佳时机。”
叶远点头。他知道唐宛如的性格。
“你也去。”唐宛如转身走向衣帽间,“陪我。”
下午两点,梅菲尔区,萨维尔街。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一家没有招牌的复古裁缝店前。这家店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只接待欧洲顶级老钱家族。
唐宛如挽着叶远走进去。店内铺着厚重的红木地板,空气中弥漫着雪松木和高级羊毛的香气。
“唐小姐。”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裁缝迎上来,微微欠身,“您预订的晚礼服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