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满量程饱和的白色波形。
不是空腔共振探测到的致密结块。
他的感知在触碰到核心的瞬间,像被什么巨大的、静默的东西整个包裹住了。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却让他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了一种与虚无之主完全不同、却沉重得多的“在”。
那种感觉极其复杂也极其简单。
被封得太久,久到没有想过出去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只是反复地撑、不停地撑。
不是暴戾,不是疯狂。
是一种如同深海暗涌般持续而强大的压力。
杨昭君通过锚定连接同时感觉到了它。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汉剑轻轻搁在一旁,稳住自己的心神。
把锚定连接的稳定度提到最高,分担了他感知核心时承受的法则反压。
不知过了多久,沈无名缓缓收回存在法则。
触丝与封印回弹的滞后窗口在他退出后合拢。
他睁开眼睛,杨昭君仍坐在他身侧。
眉心那点红痕微微加深了一点,但呼吸平稳。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剑柄,指节微微泛白。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对秦岳和墨十七说的。
“你们把所有消灭方案都拿掉。”
“它无法被消灭,不是因为力量不够,是因为它的本质和正一世界所有的规则都不在一个框架里。”
“它的核心构成不是能量,不是物质,不是规则,不是任何可以被‘消灭’的东西。”
“它是元初纪分化时被扯下来的一小片‘原始存在基底’。”
“先于正一,先于负一,先于一切规则。”
“消灭它等于消灭它所在的那一整片存在基底。”
“而那片基底虽然小,却和整个三界的底层存在结构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