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内脏爆出,伴着凝固的鲜血洒了一地。
他七窍流血,下颚部分被直接削去,眼球爆出,永远定格在了惊恐和茫然之间。
“啊!”
白泽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白泽回头一看,一个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也跟他一样看着刑术的尸体,显然被吓到了。
白泽认出这个女人,是刑术的手下,跟简交手过,叫果果。
果果也认出白泽。
她下意识地要拔枪,这才发现自己没带枪。
果果瞪着白泽:“是你杀了老大?”
“我也才来。”白泽说。
果果愣了下,“这……是梦吗?”
“你觉得呢?”白泽反问。
“我在问你!”果果大喊,“回答我!”
“我不知道。”白泽实话实说,“我应该是在做梦,但我不确定这一切,也包括你,是不是都是我的梦。”
果果似乎被点醒了,“我确实在做梦……但是,又跟以前的梦不太一样。”
“我猜,我们都睡着了,然后意识来到了这里。”白泽说,“这就是雾镇唯一进不来的地方,但现在我们通过做梦进来了。”
果果微微凝神,半信半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打算去搞清楚,你随意。”白泽说着就往前走。
果果看着白泽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决定跟上。
“果果。”是刑术的声音。
果果猛地回头,没有人,只有刑术的残破尸体,还跪在自己身后。
果果盯着他的脸,忽然,一些重要的记忆碎片浮现于脑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