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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行事,向来依律依法。”
她略顿,扳指叩击的声音停了,“岑琢初入翰林,便错录先帝朝典要,白纸黑字,证据确凿。按律,渎职者当罚。本宫念其年少,又是父皇亲点的探花,才只小惩大诫,关押七日,以儆效尤。何来‘滥用私刑’一说?”
阶下静了片刻。
历来翰林笔误,至多罚俸申饬,何曾因此下狱?虽说那岑琢如今还只是被关了七天,但也足够让人哗然。说这里头没有太子的刻意刁难,鬼才会信。
那些大臣们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可谁也不敢说这话来。
王御史额角渗出细汗,仍硬着头皮道:“殿下……探花郎乃天下读书人之表率,如此处置,恐寒了士子之心……”
“好了。”
玉扳指叩击声骤停。
文远不耐地抬手,截断他的话。
“此事不必再议。”
她声音冷了几分。
“若有弹劾,本宫自有办法。诸位是东宫僚属,当思虑国事,而非在此等小事上纠缠。”
她目光掠过王御史,忽然转向他后方一人。
“刘大人。”
被点到名的大臣浑身一凛,急忙起身:“臣在。”
“叙州水患,灾民安置如何了?本宫不是让你时时禀报?”
文远问得随意,仿佛方才的对峙从未存在。
刘大人喉结滚动,回话略有些磕巴:“回、回殿下……叙州太守昨日传书,说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已悉数发放,灾民均已得安置,眼下正组织修缮河堤……”
文远的目光落在说话人的身上,扳指又轻轻叩了一下。
“账目呢?”
话落,刘大人背上倏地冒出一层冷汗。
“账……账目已在整理,不日便能呈送殿下……”
“三日内,本宫要看到清楚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