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吐蕃与突厥正虎视眈眈,随时等待时机咬大渝一口。
要是大渝先乱起来,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此事不急,如今万千落在我们手里,想必洛阳会安稳一阵子”,宣王按下还要再谏的将军们,“你们若无事,就滚出去练兵。”
将军们麻溜地滚了。
江一鸣摇着羽扇,“王爷是还惦记着高祖皇帝与先帝的情分吗?”
宣王摇头,“本王答应过父皇,定会好好守好西北,不让吐蕃与突厥踏入西北边境线一步。”
“康治三十年的惨剧,不能再重演一遍。”
江一鸣叹气,“可惜没有一个好的发难借口。”
宣王猛地想起,“魏国公怎么样了?”
江一鸣淡定道,“还躺在仁心堂养病呢,前两天又坠马了。”
宣王:。。。。。。
这唐征是与马犯冲还是怎么的。
这一次真不怪任何人,完全是唐征耐不住寂寞,非觉得自己身体好了要行使自己督军的权利巡视西北军,结果刚一上马就被自己的马给掀了下去,还被马蹄一脚踩在了不可描述的位置。
宣王肩膀颤抖了两下。
“仁心堂的裴老大夫与跟随来的御医都擅长男科,魏国公已经派人回京,想必不日就会有旨意召魏国公回京”,江一鸣猜测,“不过这回,陛下应该不会再派来一位新督军了。”
江一鸣猜的没错,平元帝收到消息后气的砸了寝宫,但碍于飞龙卫勾连白威暗杀宣王不成反被抓,不敢再惹怒宣王,因此只下令召回魏国公,西北诸事照旧交由宣王一手打理。
唐昭感慨,也不知道平元帝玩这么一手是图什么,损失了飞龙卫与唐征不说,还惹得一身骚。
何苦来哉。
“郡主!”张掖府府尹兴冲冲来报,“盐场已经按郡主吩咐建好,请郡主一观。”
唐昭跟着张兴去了高台盐湖,宽广的盐湖边建立了巨大的盐场,蒸发池、结晶池等一应俱全。
唐昭很是满意。
“下官有一疑问,还请郡主解惑”,张兴问,“为何要挖十个蒸发池,每个蒸发池之间还要联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