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岳穆清带头反对梁帝易储。
梁帝虽为帝王,恐怕也很难进行下去……
萧瑾墨哽咽着道:“先生,大梁这几年风调雨顺,一直没有太大的外忧内患。”
“瑾墨心里有所懈怠,的确做过几件失德之事。”
“但如今瑾墨已经知错。”
“从今往后定会讷言敏行,凡事思量再三,力争不违君子之道。”
“还请先生劝一劝父皇,不可轻言废储。”
“若是失去了太子之位,我就没有了活路了啊!”
萧瑾墨言毕,抱着岳穆清便是一阵嚎啕大哭……
岳穆清轻拍着萧瑾墨的后背,叹息道:“这几年殿下的种种行为,的确是让陛下失望了。”
“但即便如此,陛下从未在老臣的面前提出易储的心意。”
“太子殿下尽可放心。”
“殿下是陛下的嫡长子,又没有犯过太大的过错,陛下怎会轻易易储?”
“嫡长子继承制是咱们大梁的根本。”
“若是陛下违于礼制决意易储,也无法掩天下悠悠众口。”
“而且储君之位关系着大梁的江山社稷,陛下绝不会轻言废之。”
“只要殿下从今往后守孝悌,知礼仪。”
“陛下看在眼里,一定会逐渐恢复对殿下的恩宠……”
“殿下,咱们还是站着说话吧!”
“就这样跪着说话,老臣的身子骨有些承受不住……”
岳穆清得得得说了半天,仿佛说的很有道理。
但萧瑾墨仔细想一想,却发现一句有用的也没有,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萧瑾墨抹了一把眼泪,亲自把岳穆清扶了起来。
“先生所言极是,孤定会谨记于心。”
“但如今孤失去父皇宠爱,父皇却对孤的两个弟弟极度偏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