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孤失去父皇宠爱,父皇却对孤的两个弟弟极度偏宠。”
“孤倒是不担心晋王。”
“燕王却被父皇另眼相看,派去翰林院修史。”
“今日燕王又劝谏父皇放了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官员,收拢天下士子之心。”
“如今燕王声势如日中天,东宫却威望扫地。”
“孤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自处……”
岳穆清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笑道:“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殿下只需保持平常心即可。”
“无论朝堂如何议论燕王,他也不是太子。”
“殿下和燕王是亲兄弟。”
“即便是以后稍有冲突,也万万不可伤了兄弟和气。”
“毕竟陛下也不想看到兄弟阋墙之事。”
“殿下是晋王和燕王的长兄,理应让朝臣们看见殿下的胸襟气度。”
“若是殿下能做到兄谦弟恭,满朝定会赞颂殿下的仁厚。”
“如此一来,陛下也定会对殿下另眼相看……”
萧瑾墨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今日萧瑾墨屈尊给岳穆清下跪,无非是想要得到一句许诺。
但岳穆清逼逼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依旧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这不禁让萧瑾墨心里感到一阵无力。
其实岳穆清也感到压力很大。
虽然岳穆清是一位内阁首辅,但关于大梁储君的事情,也不是他能所参与的。
更何况岳穆清已经不看好萧瑾墨的将来。
若是在这个时候投入太子的阵营,和跳火坑简直没有什么区别……
岳穆清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向萧瑾墨行了一礼。
“殿下,如今时辰不早了,老臣先行告退。”
萧瑾墨叹了口气,向岳穆清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