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露萌萌点头,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她就是这种人。
过山车要坐最前排那种,跳楼机恨不得再高三十米那种,蹦极的时候教练还没数完三二一她自己就跳了那种。
要不是姜承山拦着,她都早就想要尝试一下跳伞是什么滋味。
骨子里刻着冒险两个字。
所以姜承山以前老是会念叨姜云露很像司徒云舒。
今天在餐厅动手的时候,她全程都在克制。
对面那几个人的水平,说白了,不值得她认真。
但那种拳头落在实处的触感,还是让她很上头。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想法不太正常,但谁管呢。
“看看你这个样子。”
林墨瞥了她一眼,“回去我陪你打一场,让你可以拼尽全力。”
姜云露整个人弹了起来。
“真的?”
“骗你干嘛。”
“好啊!好啊!好啊!”
她连说了三个好啊,声调一个比一个高,差点把前面开车的赵叔吓一跳。
林墨敲了敲前排靠背,“赵叔,咱们先回云露家吧,待会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好的,林少爷。”
赵叔二话没说打了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进另一条路。
姜云露托着腮看了赵叔一眼,又看了看林墨,忽然冒出一句:
“我怎么感觉你才是豪门少爷啊,赵叔听你的话比听我的还利索。”
赵叔明显听到了,但什么都没说,甚至表情都没变化,作为司机,要懂事。
她歪着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我是什么?被少爷养在家里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