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我是什么?被少爷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大概是晚宴上喝了几杯香槟的缘故,度数不高,但那股子微醺的劲儿让她嘴上没了把门的。
不过按理说,以她现在的体质,这点酒根本不该有任何影响。
真气运转之下,酒精几乎是入口即化的东西。
所以这到底是酒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问题,就不好说了。
林墨没搭她这个茬,只是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夜风灌进来一些。
姜云露的碎发被吹起来几缕,她伸手按住,嘟囔了一声什么,然后就安静地靠着座椅上不说话了。
随后她轻轻地把头靠在林墨的肩膀上。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你刚才说陪我打。”
姜云露忽然又开口,语气倒是正经了不少,“你会让着我吗?”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你挨不挨得住。”
姜云露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三沙岛的大别野。
“囡囡都回来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司徒云舒看向那一直站在二楼窗户看着门口的姜承山。
这家伙从晚上的八点钟就一直站在这里,一整块望女石。
“看看不行吗?”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同下车的林墨。
还牵着他女儿的手。
可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