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且他爷爷是大长老,权势滔天。
更重要的是,葛长老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萧若尘神情依旧温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宋姑娘,还是先说说令尊的病情吧。
我既然答应了要出手,便不会食言。”
见他不愿多谈危机,宋梦婵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他周全。
“父亲在后山寒潭闭关,那里设有阵法,我这就带你……”
“不必了。”
就在宋梦婵准备带萧若尘前往后山时,一道阴鸷声音骤然炸响。
“宋丫头,老夫给你的面子,好像让你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错觉。”
这道嗓音夹杂着滚滚真气,震得四周的翠竹瑟瑟发抖,无数竹叶如雨点般落下。
宋梦婵脸色骤变:“葛长老!”
她没想到,葛长风竟然来得这么快,不是说好了三天期限吗?
怎么这才过了不到半日,就去而复返?
虚空之中,一阵青色的狂风呼啸而过。
狂风散去,葛长风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两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黑衣、面无表情的执法堂执事,气息皆是不弱,显然是有备而来。
“葛长老……”
宋梦婵上前一步行礼,不卑不亢道:“您之前答应过,给梦婵三天时间,让我取出此人体内的药力为家父疗伤。
如今期限未到,您这是?”
“哼!”
葛长风冷哼一声:“老夫是答应过给你三天时间,那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但老夫回去越想越不对劲,这小子是个来历不明的贼人,万一趁着这三天跑了怎么办?
或者你宋大小姐动了恻隐之心,私自把他放了,老夫找谁要去?”
这当然是借口。
灵机宗护宗大阵森严,萧若尘又重伤初愈,怎么可能跑得掉?
真实原因是,葛长风回去后越想越心疼那一园子的灵药。
那可是他晋升悟道境的希望啊,与其等着虚无缥缈的炼丹,不如现在就先把这小子控制在手里,榨干他的每一滴价值!
“葛长老多虑了。”
宋梦婵强忍着怒气:“我宋梦婵以人格担保,绝不会让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