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计我的人,学费从来不便宜。”
灵道宗主峰周边的宁静,被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打碎了。
“啊!!老子的储物袋呢?!谁!谁他妈把我的储物袋偷了!”
孙正德从执法峰的客房里蹦起来,那嗓子嘶哑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
他疯了一样翻床、翻地、甚至翻墙缝。
除了自己那身光溜溜的肥肉,什么都没有。
赵玄风紧跟着醒了。
脸色煞白,手摸向腰间,空的。
连他贴身穿的那件天蚕宝甲,都不知道被谁无声无息地扒走了。
“我的私库!!”
钱元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化遁光就往自己山峰冲。
一刻钟后。
执法峰、烈阳峰、青木峰,三座山头同时炸了。
“灵石!我攒了三百年的灵石!一颗都没剩!”
“法宝呢?我的裂地戈呢?那是准圣器!”
“哪个杂碎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灵道宗都被惊动了。
弟子们面面相觑,长老们惊慌失措。
这可是天级宗门。
防守森严,禁制无数。
可就在昨晚,三位大权在握的长老,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洗劫得一干二净。
连贴身的物件都没保住。
宗门炸了锅。
而在孤月峰的寒雪别院里,萧若尘端着一杯茶。
远远地,那几道凄厉的叫声隐约传来。
他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