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冥不帮咱们,那就自己动手。不过这次,不能再用蛮的了。”
“怎么说?”钱元凑过来。
赵玄风没有马上回答。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那里原本系着储物袋的地方,现在连一根带子都没有了。
那种被扒光的耻辱感重新涌上来,比丢了几百年家底更让他难受。
“先查清楚那两个女人身边到底是什么人。”
“查不出来,什么都别动。查出来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钱元和孙正德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后面半句话的意思。
三个人沿着长廊走远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前回荡。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孤月峰上,萧若尘正给颜如玉和梅若寒倒茶。
“今天宗主那边应该有好戏。”颜如玉端着杯子,眼睛亮亮的。
“好戏已经唱完了。”
萧若尘把壶放下,笑了一下。
“林冥会派人巡查,但不会真查。”
“那怎么办?”梅若寒问。
萧若尘靠在椅背上,看着山下的云海,“让他们查。查得越深,就离我越近。离我越近,死得就越快。”
夜里,萧若尘没有睡。
颜如玉和梅若寒已经歇下了。
他坐在石室里,面前摊着一张灵道宗的山脉舆图,手指点在最北端那片被云雾标记覆盖的区域上。
太虚峰。
灵道宗的禁地,太上长老周沧海闭关的地方。
萧若尘把今天从宗门典籍里顺来的几份卷宗翻了一遍。
周沧海,衍空境中期,三百年前接任太上长老之位,此后便进入太虚峰闭死关,非宗门存亡之际不得打扰。
林冥每次搬出这位老祖宗的名号,底下那些长老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这说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