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杨奎抱拳。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知道。搜查队在弟子的密室里找到了一块纱布,上面有太上长老留下的气息。属下在此说明,那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周沧海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颜色,但杨奎总觉得那目光像两根针,在往他的骨头里扎。
沉默持续了十几息。
“蠢货。”
杨奎的拳头攥紧了。
“三年不进自己的密室,门上只挂一道基础封禁,连条狗进去了你都不知道。你修了几百年,就修出了这么个看家本事?”
杨奎咬着后槽牙,一声不吭。
周沧海没有继续骂。
“滚吧。”
杨奎愣了一下。
“太上长老?”
“听不懂人话?滚。”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个闯入者的修为和手段,不是你这种货色能比的。纱布是有人故意扔到你那儿的,目的是转移视线。你只是一只被人利用的蠢狗。”
蠢狗。
杨奎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他想说点什么。
但他还记得林冥的话,少说话,多听。骂完就没事了。
“属下告退。”
他转身走出了石室。
走出太虚峰的时候,杨奎的脸色比进来的时候还难看。
他恨那个往他密室里扔纱布的人。
“等老子查出来是谁干的,非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了不可。”
他低声咒了一句,化作遁光离开了太虚峰。
回到伏虎峰之后,杨奎做了一件他以前从来不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