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其胆气,堕其斗志。
然后,予取予求!
使其不断割地纳款,直至割无可割,纳无可纳!
于是,刑恕直视着义天,然后用眼角余光,悄悄的观察了一下,端坐在凳子上的官家的神色。
这个时候,官家正好也在看他。
视线交错,刑恕从官家眼中,读出了‘欣慰’、‘赞赏’之意。
于是再无顾忌,再无忌惮。
他冷冷的看向义天,回怼道:“可是,辽主已断然拒绝了高丽的乞和之请!”
他面向自己的主君,拱手道:“而我主大宋皇帝陛下,却可以让辽人答允,按高丽所请弭兵议和!”
“可贵使却将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以为皆是高丽应当之物!”
“若是这般……”
刑恕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向义天:“那我大宋,为何要替高丽向辽主求情?”
“不!”
“不该如此的!”
“相反,我主完全可以不管此事!”
“放任辽国灭亡高丽!”
“届时,贵国上下,生灵涂炭,社稷覆灭,祖宗之陵倾覆……”
“又与我主何干?”
义天被刑恕这样直白的话语,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合十一叹:“阿弥陀佛!”
然后,他用着哀求的眼神,看向那位少年皇帝。
那个在他印象中,素来和气、仁圣的君主。
“陛下……”
“高丽小国寡民,地贫人乏……”
“并无多少资粮啊!”
“万望陛下启无上慈悲,推恩高丽,高丽将世世代代,感激涕零!”
“若高丽果得陛下之助,与北虏罢兵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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