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甩开这荒唐念头,拉着澹台灵官没好气道:“找你有事!”
“什么事?”
“帮我打个人。”杨炯压低声音。
“我只会杀人。”澹台灵官声音平淡,可在杨炯听来,这话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奇怪意味。
“不是杀,是意思一下,演戏会吗?佯装大意,放敌人走!”杨炯循循善诱。
澹台灵官摇头,长发在夜风中轻扬。
杨炯以手扶额,更加直白道:“一会儿若遇到敌人,你的武功只需发挥三成,要那种虚张声势,雷声大雨点小!还没出招,就先喊出来!”
“为什么?”澹台灵官不解。
杨炯眼珠一转,哄骗道:“交易!交易懂不懂?你帮我,我帮你,这样咱们以后才能互通有无?”
澹台灵官想了想,点点头:“合理。”
杨炯长舒一口气,这才转向被女卫押着的花解语。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一会儿到了俞平伯府,很可能见到你母亲。”
“你怎么如此笃定?”花解语抬起眼,眸中神色复杂。
杨炯耸耸肩,分析道:“你母亲跟俞平伯无非两种关系,要么是敌人,要么是合作伙伴。
若是合作伙伴,那南平作为俞平伯经营数十年的大本营,他绝对舍不得轻易放弃。这俞平伯府必然内有乾坤,以他的行事风格,岂会不留下后路?那谁最适合留守南平?无疑是你母亲。”
他顿了顿,见花解语若有所思,便又道:“若他们是敌人,那更好理解。你母亲怨恨他的欺骗,一直在暗处寻找机会,可如今闽江被锁,她很可能就被困在了南平。”
花解语摇头:“这些都是你的推测。如果他们是盟友,说明他们利益一致,这么多年都没来找我,你拿我做诱饵岂不是可笑?
若他们是敌人,那她更不会认我,对于女人来说,同不喜欢的男人生下的孩子,往往会将对那男人的恨转移到孩子身上。你的算盘怕是要打空了。”
杨炯轻笑一声:“要不咱们走着瞧?我确信你会在烧成一片废墟的俞平伯府内见到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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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凝在一旁听得心痒,忍不住拉住杨炯胳膊,低声道:“哎呀!你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呀!”
杨炯看看街上稀少的行人,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亲自去润州解府探查?”
“为什么?”
“这就是个寻根溯源的问题。”杨炯眸光一凝,冷意隐现,“谜团千头万绪,但只要找到线头,便可以顺藤摸瓜。我只需要大张旗鼓地处理掉解家,无论是俞平伯还是解棠,都会得到消息,这跟他们是哪方人没关系,跟利益纠葛有关系。”
他伸了伸懒腰,继续道:“王府的谍子遍布天下,之所以最初没有消息,是因为没腾出手来。就在我处置解府那一夜,总计在润州解府周围发现了不下二十个探子。
你们说,当时除了我,谁还能如此关心解府?”
“到了南平府也是如此。”杨炯声音转冷,“我大张旗鼓地入城,并且散布将会在今晚处决花解语的消息,就是查到了端倪,有人一直在南平收集军队调动的情报。
那会是谁呢?范汝为?
或许有,不过绝对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