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不过绝对不止。
不然,那俞平伯府大火后也不会闹鬼了。”
“闹鬼?”一直沉默的澹台灵官忽然开口。
杨炯转头看她,轻笑回应:“对,闹鬼。怎么样?要不要去见见?”
“好。”澹台灵官握紧长剑,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我还没见过鬼。我试试鬼能挡我几剑。”
杨炯摇摇头,重新看向花解语:“正如你所说,或许他们都不想见你。但我就跟你赌一把。”
“赌什么?”花解语凝眸。
“赌人性,赌母性。”杨炯眼眸深邃如夜。
花解语嗤笑一声:“你应该算是见多识广,难道没见过女人为了活命,为了利益送出自己的孩子?”
“所以才赌嘛。”杨炯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花解语一时沉默,半晌才道:“你就不怕我叛变?”
杨炯摆摆手:“何来叛变一说?你我有约定,你要去见俞平伯,跟着我倒是也能见,那大概是在他死的时候。
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你母亲去见,如此才正合时宜。有些事,需要你自己解决,这便是你要知道的真相。”
“所以你才如此有恃无恐?”花解语握紧双拳。
杨炯纠正道:“这不叫有恃无恐,这叫不以为意。我从来不认为范汝为、俞平伯能成事,即便你投靠了他们又能如何?”
这话说得直白如刀。
花解语心中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热。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些委屈,有些想哭。这些年来,她独自背负着身世之谜,在江湖中漂泊挣扎,何曾有人这般将她放在心上,又这般不将她放在心上?
苏凝虽然脑子单纯,却也听出来杨炯是要将花解语放走,让她自己跟她母亲去见俞平伯。
当即,苏凝偷偷握住杨炯的手,轻轻捏了捏,一脸恳求:“福州龙潭虎穴,你别逼花姐了!”
“他没逼我。”花解语抿了抿唇,重拾心情,脸上露出坚毅之色,“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应该负责。”
苏凝见杨炯不说话,轻叹一声:“我跟花姐一起去!”
“不行!”杨炯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我会武功!”苏凝不服气道。
杨炯狠狠瞪了她一眼:“给我闭嘴!我说不行就不行!”
苏凝被他一训,立刻没了脾气。
她知道,平时自己跟杨炯闹闹还行,可若真捣乱,那杨炯真会发脾气。而且他一发脾气,苏凝的心就直突突,那种感觉让她没着没落,当即也只得闭嘴,默默跟在杨炯身旁。
一行人穿街过巷,往城东而去。
越往东走,街市越发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