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右足,伸到杨炯面前,那玉足在月光下莹白如雪,纤尘不染,足踝处的金铃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看了这么久?”歌璧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白看呀?”
杨炯低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玉足,一时间竟有些发愣。那脚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般近看,更是觉得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底下的青色脉络。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便握住了那只脚。
入手滚烫。
那温度远超常人,像是握着一团烈火,热气自掌心涌入,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杨炯心头一惊,暗道:难怪这女人双足行走,纤尘不染。原来她体内气息竟如此炽烈,行走之间,足下尘埃尽被震散,自然洁白如玉。
他心中虽惊,面上却平静如水,握着那脚踝不松不紧,淡淡道:“那你要怎样?”
歌璧被他握住了脚,身子微微一顿,却也不挣扎。
她低下头,看着杨炯的手握着自己的脚踝,那画面说不出的暧昧。
她面色微微泛红,但很快便压了下去,倒也不扭捏,直白道:“儿子给我一个呗?”
“你自己不会生呀!”杨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便觉着不对,话说得,怎么听怎么暧昧。
歌璧也是一愣,随即面色更红了些,她咬了咬唇,不服气地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杨炯的脸,一字一顿道:“你敢跟我生吗?”
那“生”字拖得极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三分挑衅、三分羞恼,倒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神经!”杨炯瞪她一眼,“谁说我跟你生了?!”
“那你什么意思?”歌璧寸步不让。
“你什么意思?”杨炯针锋相对。
“我要收你儿子做徒弟!”歌璧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杨炯瞪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我儿子奶妈还差不多!”
“你……你故意气我?”歌璧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
“你无理取闹才是!”杨炯毫不客气。
“好!”歌璧见杨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当即心头火起。
她猛地往前一探,双手勾住杨炯的脖子,那素纱白裙在夜风中翻飞,丝带缠绕在两人之间,不分彼此。
她仰着头,直直地盯着杨炯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慈悲庄严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别样的火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那我就自己生!你敢吗?”
杨炯对上她那圣洁中带着挑衅的眼神,四目相对,呼吸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