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觉着,光是写一篇雄文,怕是不够吧?”
李承乾哈哈一笑,颇为得意的点点头。
“侍中若是问其他的,或许孤还没有这么得意,唯独这编辑岗位,孤确实多下了几番心思。”
“正如侍中所言,这编辑岗位太重要了。”
“孤这大唐旬报,名声已经渐渐打出去了,是更进一步还是虎头蛇尾,可就看之后那些个编辑的了。”
“所以,由不得孤不慎重啊!”
“也正因为如此,孤事先就琢磨了些题目,既然以后这报社都要教到侍中的手里了,那不妨先让侍中参谋参谋!”
魏征听到这儿,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一抹苦笑。
终究还是把话挑明了啊!
魏征冲着李承乾拱了拱手。
“殿下……何必呢?”
“就不能给老臣留下那么一丁点颜面?”
李承乾笑着摆了摆手。
“嗐!挑明了怎么就算不给你留面子了?”
“要按孤说的,挑明了才是给你面子!”
“若不挑明,怎么能显出孤求贤若渴呢?”
“有些事儿,若不能白纸黑字的写下来,那至少也要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光靠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套,或许多了几分高深莫测,却少了几分光明正大!”
“孤……不是很喜欢!”
魏征听到这番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因为他头一回在别人面前,觉着自己仿佛一个卑劣的下等人。
不是身份或者地位的卑劣,而是如同那种鬼蜮心思太多的人,见着了一个光明正大到如同太阳一般的人后,自然而然的产生的一种自惭形秽的自卑。
可偏生,以往都是他魏征站在制高点上冲着其他人指指点点的。
可这次,明明李承乾不是针对他,他却感觉自己被李承乾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