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明明李承乾不是针对他,他却感觉自己被李承乾克制了。
而且还克制的死死的!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他张了张嘴,有心解释点什么。
可想来想去,却发现这事儿没法解释。
纯粹是自己性子倔,然后穷讲究惹出来的事情罢了。
魏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了想后,最终说到:“唉……终究还是老臣为了些许面子误了殿下的正事。”
“老臣有错!”
“殿下宅心仁厚,想必不会严惩老臣,那边让老臣将功赎罪吧!”
“就从殿下的这次官员招聘考试开始,如何?”
“殿下麾下那马宾王虽然能力出众,但终究少了几分历练,不如老臣帮他一把,如何?”
李承乾此刻笑容都已经遮不住了。
谁说魏征就是贞观朝最不通人情的大喷子来着?
谁说魏征就是个煮不烂嚼不碎的铜豌豆来着?
如今看来,这魏侍中明明就是个通情达理的大好人嘛。
瞧瞧这安排多好?
李承乾笑眯眯的点点头。
“侍中,这眼见着马上就要过年了。”
“年节时分再让侍中去忙活,那未免有些太过不近人情了。”
“这样,年前,咱们把招聘考试的事儿宣扬出去。”
“既让想要保命之人做好准备,同时也是让咱们有了准备的时间。”
“等到正月过了,倒是正好方便考试了。”
“侍中觉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