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四面墙,干干净净。
只有一张小床,还没被褥。
仅有的窗口,被钉子钉的死紧。
门口,两名守卫笔直伫立。
上厕所都得叫人看着,不能超过三分钟。
吃饭是班里人轮流送的,娱乐活动?就是自己跟自己玩儿。
“小李小李,咱们都是同年兵,你帮我和连长说一声,我知道错了。”
守卫纹丝不动。
“小王,改天请你吃饭,五星级酒店自助怎么样?你就帮忙传个话。”
依旧无动于衷。
马晓晨扒着门框,喋喋不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悔。。。。那是没多少的。
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没在格斗场上把那小子摁下来。
没见过这么轴的新兵。
来到他们一班,已经按照班长的意思,尽可能感化他了。
别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侮辱连长就是侮辱侦察连,侮辱侦察连,就是跟他们每个人过不去。
他是奉命。
那也没有不教他东西。
当师傅的教徒儿,说两句怎么了!
同时,一墙之隔下。
墨然单脚抵在床沿,双臂撑地,俯卧撑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
汗水干了又渗,酸臭在身体里发酵。
几个小时,他都这样熬过去。
他也不后悔。
拳头下有真理。
最多就是处分,要还不够,他。。。。他也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