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处分,要还不够,他。。。。他也不想干了。
在新兵连的时候,他不用想着和别人交往。
只要他的成绩优秀,那就是班长的掌中宝。
周围人都没他厉害,长得又高又壮,力气大,体力好。
来这里,第一天就被人嫌弃了。
老兵们对他都淡淡的,换了一个班,这次不淡了。
马晓晨每天都给他安排,他没有接触过的项目。
别人惯着他他可不惯着,按照班长说的话训练。
今天也是他挑起的事,打他一顿算轻的!
“砰——!”
胳膊一软,他整个人扑倒在地。
门口的两个守卫对视一眼,暗暗竖起耳朵,神情紧张。
关紧闭是关紧闭,可要真出了人命,他们可担待不起。
里面,安静了。
墨然喘着粗气,抬手抹过脸上的伤,手指无聊地在地上画圈。
他自己也说不清,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在最好的连队里,实力才是硬道理。
他在新兵连时是第一,风光无限。
可一到下连,光环褪去,立刻成了被人挑刺的对象。
冷嘲热讽,刺得他心里发闷。
……
“白小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两把刺刀,是谁让你拿出来的!”
办公室里,邓柏在拿着两把刀,脸色冷峻的看着这个小兵,目光凌厉得像能把人戳透。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会看脸色?他手一伸,你刀就一递,默契得很啊!”
这边训着白小米同志,邓柏的余光一个扫着看着窗户,那个云淡风轻的上尉。
这人吧,真不知道该说心理素质强,还是脸皮厚。
回来当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品鉴他的冰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