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成今日穿得格外惹眼,一件白色锦袍衬得他丰神俊朗,比往日更添几分意气。
傅闻山看在眼里,心里却冷笑。
所谓“答谢宴”,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徐青玉一看见廖春成,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廖春成温柔又细致,每次见她都不会空手:上次是布料图饰的书,上上次是精致的吃食点心,再之前是云记布庄特制的“春夏秋冬”四枝绣花。
而今日,他也带来了一份礼物。
“上次听说你在学吹笛,就让城里的乐坊师傅做了一支。”
那是一支小巧精致的竹笛,笛尾坠着绿绦,小巧而精致。
徐青玉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
她那笛子吹得……沈维桢都不许她对外说是他教的。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维桢坐在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支起手臂道:“原来今日要给徐小娘子送礼?徐小娘子为何不早说,我如今双手空空,倒是尴尬。”
廖春成红了脸,“非也非也。是上次徐小娘子帮了我廖家一个忙,所以我才投桃报李……”
傅闻山眯着眼睛笑,视线落在徐青玉脸上,语气夸奖:“听起来徐小姐总是帮廖家的忙,难道是准备离开尺素楼去云记做大掌事了?”
周明芳顿时看过来。
徐青玉:不是,我就站在这儿一分钟,怎么突然就被集中炮火了?
徐青玉低咳一声,假装很忙的连忙招呼众人,“时间紧张,大家赶紧回马车,咱们出发吧。”
说着,徐青玉落荒而逃一般坐上了徐良玉的马车。
按照徐青玉的吩咐,徐良玉全程没给傅闻山好脸色,一门心思扮演清冷的“温柔小白花”。
可徐青玉刚上车,她就忍不住抓着徐青玉的手追问:“傅公子刚才看我了吗?他是不是觉得我哪里不一样?”
徐青玉敷衍地应着:“看了看了,估计现在心里正纳闷你怎么突然对他疏远起来,说不定待会儿就会主动来找你搭话。”
徐良玉立刻摇头晃脑来,可转念一想,又蹙眉道:“我怎么觉得今日后背凉飕飕的?还有那个廖公子,好端端的你邀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