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一弹,一缕微不可查、夹杂着太虚神炉气息的灵力,精准地打在了那枚龙鳞之上。
嗡——!
那片安静的鳞片,仿佛被瞬间激活,上面的暗金色符文骤然亮起!
轰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震动都更加恐怖的轰鸣,从地心深处传来!整座玄天峰,乃至方圆百里的群山,都在这一刻剧烈摇晃,仿佛地龙翻身!
山石滚落,林木倾倒,无数被惊动的灵兽仓皇奔逃。
玄天宗内,无数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末日景象吓得面无人色,惊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听涛阁内,那口刚刚平息的古井,井口再次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蓝色冰晶,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怨毒的寒意,蓄势待发,仿佛随时要将整个世界拖入永寂!
“住手!”
玄清真人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元婴大能的仪态,失声吼道。
唐冥嘴唇微动,那枚龙鳞上的光芒瞬间敛去。
地底的轰鸣与震动,戛然而止。
一切,又恢复了那诡异的死寂。
冷汗,从玄清真人和紫云峰主的额角滑落。火云尊者更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
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是什么“捡来的宝玉”。
他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只,或者说魔神。他手中握着的,是整个玄天宗的生杀大权!
所谓的护山火脉,所谓的宗门根基,不过是人家脚下的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火药桶。
而引爆器,就在他手里。
强弱之势,瞬间逆转!
“现在,”唐冥将那枚龙鳞随手抛了抛,目光扫过三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玄清真人深吸一口气,对着唐冥,缓缓地、郑重地,躬身一揖。
“请小友……救我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