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捧着一卷古旧的竹简。
“太上长老,”老者对着唐冥,微微躬身,姿态不卑不亢,“我家主人有请。”
玄清真人看到这名老者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比之前更加惊骇的神情。
因为,这名老者,是玄天宗那位活了数千年、早已不问世事、被认为已经坐化的……守墓人!
也是那位传说中的……老祖的唯一仆从!
唐冥眯起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这老者体内,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灵力,却又仿佛与整座玄天山脉的地脉,融为了一体。
是个有趣的存在。
“你家主人?”唐冥问道。
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眼神浑浊,却又仿佛能看透一切。
他缓缓展开手中的竹简,上面只有三个用鲜血写成的、扭曲的古字。
“锁、龙、人。”
三个字,如三座万古神山,轰然压在每个人的神魂之上。
那名麻衣老者,气息普通得就像山脚下任何一个砍柴的凡人,可当他出现时,整个玄天宗,从掌门到弟子,数万人的呼吸,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
玄清真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那名老者,眼神中的惊骇,甚至超过了之前看到唐冥“创生”宝药。
别人或许不知,他身为掌门,却从宗门最古老的禁忌手札中,窥见过一鳞半爪。
玄天宗,有祖。
但这位老祖,非是开宗立派之祖,而是一位不知来历、不知年岁,只知与玄天宗气运相连的……守渊人。
而眼前这位麻衣老者,便是那位守渊人唯一的仆从,亦是……传声筒。
他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玩够了么?”
老者再次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浑浊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唐冥身上,仿佛在看一个在自家院里胡闹的孩子。
【哦?正主终于坐不住了。】
唐冥心里轻笑一声,脸上那副慵懒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他甚至懒得去看那卷竹简,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老者。
“你是谁?”唐冥问。
“一个传话的。”老者回答,不卑不亢。
“你家主人又是谁?”唐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