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意念中,充满了悲哀。
“我无力阻止,我大部分的力量,都用来维持蓬莱的存在,对抗‘终末之眼’的窥探。直到……你的出现。”
画面,定格在了唐冥的身上。
“一个天生的‘虚无’。一个不该存在的‘变数’。我起初以为,你是‘终末’派来,彻底摧毁蓬莱的‘使者’。”
“但我观察了你很久。我发现,你的‘虚无’,与‘终末’的‘抹除’,截然不同。”
“‘终末之眼’,是‘减法’。它在不断地抹除,让宇宙从‘有’,归于‘无’。”
“而你的力量……”
“是‘零’。”
“你是万物的起点,亦是终点。你可以容纳一切,也可以吞噬一切。”
“我终于明白,对抗‘终末’的唯一方法,不是建立‘秩序’去‘堵’,而是用更彻底的‘虚无’,去‘疏’!”
“这片‘葬地核心’,是宇宙的脓疮。无数纪元的‘死亡’堆积于此,越来越庞大,才导致‘终末之眼’这个‘免疫系统’,变得越来越极端,越来越狂暴。”
“天帝的死,只是打破了表面的平衡。脓疮不除,‘终末之眼’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强大,直到将整个现世,都当成‘异常’,彻底清扫!”
麻衣老者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
“我引你来此,是为托付。”
“清空这里,吞噬这里,将这片‘死亡’的归宿,化为你力量的一部分。”
“你,将取代‘终末之眼’,成为宇宙真正的……‘平衡’。”
“这是唯一的路。”
意念的最后,老者那虚幻的身影,对着唐冥,深深一拜。
“去吧。你的第一份‘资粮’,我已为你选好。那是上一个纪元,与我同等级别的存在,一头‘祖龙’的概念之尸。吞了祂,你才有在这里立足的根本。”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枚玉简,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冲出茅草屋。
它没有飞向远处,而是狠狠地撞在了茅草屋旁,那方看似平平无奇的……池塘里!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