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顿了顿,怒色满脸:
“木无畏的姐夫统率上万水军,在卞州与叛军大战,你想想后果!
孟学海不知死活,你也不懂?
还有,那孟学海想构陷我!是冲我来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伍云鉴冷声道:“这些我自是知道,你不来,我也会来救!
但不似你这般莽撞!
实话告诉你,早上你前脚进的大理寺,我后脚就到了!
你要打要闹,我可曾阻你!等你闹够了,我才来收拾残局,你还想怎样?
再者,你是那么好构陷的么,陛下也不是昏君!”
姜远呸了一声:“我真是谢谢你!我就这性子了!
我在此等你,就是再劝你一次,你不听我劝,执意而为,日后出了乱子,休得来找我!”
姜远一甩袖子,大步而去。
哥俩这就算闹翻了。
“明渊这话明是骂你,实则是冲朕说的啊。”
赵祈佑不知何时出现在伍云鉴身后,叹了口气。
伍云鉴摇头道:“陛下,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流血哪来的太平,让他骂吧。”
赵祈佑突然道:“朕听说,明渊在租田,还是以朕的名义。”
伍云鉴点点头:“臣也听说了,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赵祈佑笑道:“朕不信你不知道,他是在给天下门阀做表率啊。”
伍云鉴道:“只是可惜,天下门阀不会领他的情,只会视他为眼中钉。”
赵祈佑道:“如此也好,那些门阀士族不领他的情,正好让明渊看看,是他对还是朕错了!”
赵祈佑一摆袍袖,大步往皇城而去。
而姜远哪知道赵祈佑在暗处,气呼呼的回了鹤留湾,果真禁足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