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反问道:“靖轩、师兄,十几处叛军合在一起才二十万人,多吗?”
伍云鉴反问道:“不多吗?我大周的兵卒号称五十万,实际才三十万!”
赵祈佑却是若有所思:
“明渊你继续说?”
姜远笑道:“区区二十万叛军,实则不多,甚至可以说极少。”
赵祈佑与伍云鉴对视一眼,姜远这论调,不是与孟学海一样么?
姜远笑脸一收:“十几处叛军才二十万,平摊下来,一处叛军不过一万余人。
诚然,有的叛军可能有数万之众,但有的也不过几千人。
像那山南东道、湘楚等地,皆是鱼米之乡,人口众多,若是叛军得人心,岂会只是二十万叛军那么简单?”
赵祈佑道拧了拧眉:“我知道你想说,造反的门阀士族裹挟的百姓不得民心。
虽然十几处叛军平摊开来不多,但这些叛军终会联合在一处。
而且,就算叛军中多是些被裹挟的百姓,但他们也是拿着刀的。
如果不能快速扑杀、杀尽,只怕是如雪地滚雪球。”
姜远点头道:
“靖轩的担心不无道理。
但反过来想想,如今天下承平,造反的门阀士族既不得人心,为何会裹挟这么多人造反?是何原因?”
伍云鉴张口便答:
“这还用想么?大周的大多百姓,都是依附门阀士族过活。
百姓即便不想反,门阀士族只要以收回田地威胁,再施以刀兵相迫,散播不利朝庭的谣言蛊惑,这不就被裹挟了?
大周要想强盛,除门阀势在必行!这也是我与陛下为何要如此急迫行事的原因。”
姜远夸赞道:
“伍师兄一眼看穿本质,不错不错。”
伍云鉴却是哼了一声:“所以,但凡反的,都该除之!
他们只认门阀士族,不尊朝廷,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姜远嘁了一声:
“二十万叛军,咱大周现在能用的兵卒有多少?不过六万,你打到猴年马月去?
大周之外的敌国,给你这么多时间?”
伍云鉴一瞪眼:
“刚才你说的二十万不多,现在又说二十万叛军,要打到猴年马月,你说车轱辘话呢!”
赵祈佑也有些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