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佑也有些不喜:
“明渊,别扯这么远,你有计策赶紧说,明早还得定下计策,久了拖不起。”
姜远收起了不正经之色:
“即然咱们都知道,叛军的来源,大多是依附门阀士族的百姓。
而百姓愿跟着他们造反,根源出在土地上,他们怕不听从门阀士族号令,断了生计,同时又被谣言蛊惑。
知道这个症结,那便好办了。”
姜远说着,朝门外的胖四喊道:
“胖四,去书房,将桌上的册子拿来。”
“哎,好嘞!”门外的胖四应了一声。
姜远则继续对赵祈佑与伍云鉴说道:
“百姓本就是不愿造反的,他们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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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百姓怕没了田地断了活路,朝廷给他们田种就是。”
赵祈佑一愣:“你是说均田?姜爱卿以前倒是提过。”
一直没怎么言语的姜守业笑道:
“也算是均田吧,但有更好的法子。”
赵祈佑忙问道:“还有比均田更好的法子?”
姜守业道:“不错!陛下应该有所耳闻,丰邑侯最近在忙租田之事,此为以租代均之策。”
此时胖四取来一本册子,递给姜远。
姜远将那册子又递给赵祈佑:
“靖轩、伍师兄,看看是否可行?”
赵祈佑半信半疑的打开册子,这一看,便被吸引住了心神,好半晌后,才吐出一口气来:
“妙啊!此法甚妙啊!伍爱卿,你也看看。”
伍云鉴的好奇心早被勾起,见得赵祈佑递过册子,连忙接了。
赵祈佑抬头又看向姜远,突然道:
“明渊,我错怪于你了!我以为你是生气才不进的燕安,原来你与姜爱卿如此替大周着想…
明渊、姜爱卿我敬你们!”
赵祈佑此时心中的所有闷气皆消,举了杯子,与姜远、姜守业碰杯。
姜远、姜守业与赵祈佑碰了碰杯子,笑道:
“我已将咱家、镇国公、越国公、尉迟愚老将军四家,总计百万亩田地,以朝廷之名租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