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将咱家、镇国公、越国公、尉迟愚老将军四家,总计百万亩田地,以朝廷之名租了一半了。
陛下,可将户部这数月查抄的田地拿出来,租给天下百姓。”
赵祈佑连连点头:“此法甚好!甚好!”
伍云鉴突然合上册子,皱着眉头:
“此法确实极好,但这于平叛有何帮助?
要将以租代均推广至大周,首先要灭叛军,再将所有门阀清掉,或者门阀士族自愿将田地拿出来。
但,目前来看,怕是极难。”
赵祈佑听得伍云鉴这么一说,刚好起来的心情,又是一黯。
伍云鉴说的没错,不管是均田策,还是以租代均,都得要先平门阀之乱。
姜远已将以租代均之策拿出来了,也就不再卖关子:
“靖轩、伍师兄,咱们就以这以租代均,来灭叛贼,削掉所有门阀!”
赵祈佑与伍云鉴听得这话,疑惑的看着姜远,静等他继续说。
姜远道:“刚才不是说了么,百姓是惧怕门阀收回田地,受谣言蛊惑,才跟着门阀士族造反。
咱们只要将朝庭新政,传至叛军之中,跟着门阀造反的百姓,自会散去。
有饭吃,有田种,谁还愿意造反?”
赵祈佑捻着胡子思索了一番,深以为然:
“是这么个理!”
伍云鉴却道:
“关键是,如何将新政的消息传至叛军之中?
叛军如何会信?”
姜远叹道:“伍师兄,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不是在给新政打样了么?
陛下已清了大周一半门阀,这么多田地,拿来租就是!
百姓不是听咱们怎么说,而是看咱们怎么做!”
赵祈佑如同醍醐灌顶,哈哈笑道:
“明渊说得有理!明早朕便拟下旨意,让户部着手速办!
哼,叛军中的百姓,若知此事,又见得朝庭不做假,他们即便不自逃而去,也不会再有多大反心!甚至会反戈门阀!
哼,到时朕的大军扑杀过去,那些谋反的门阀士族,就等着朕的怒火吧!”
姜远笑道:“只要此法施展开来,平叛之后对参与造反的百姓、底层叛军既往不咎,再分给他们田地,如此谁不言陛下圣明!
这便是网开一面,收拢民心,天下百姓只会记朝廷的好。
租田是永久性的,变相等于是百姓的永久田地,若仍有人想造反,便是等于在抢所有百姓的田地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