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良呸了声:“西门金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本世子现在要扎营避雨,其他的稍后再说!”
西门金额头青筋直跳,心里默掐了一把时间,又看看天色,再看看赵有良的嘴脸,也不得不暂时妥协。
再者,三万兵卒将士,有很大一部分是强征的农夫壮丁,连续冒雨行军数日也吃不消。
但若是休整,又容易暴露行踪,若是不休整,赵有良这个狗东西一路闹,又徒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没有了赵有良,他们将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只有赵有良活着,西门一族才是诓扶赵家江山的忠臣,才不是乱臣贼子。
此时军中斥候来报:
“将军,前面发现一个村落!”
西门金想了想,此地已距关洲不过三二日的路程,借着村落掩护休整一番也好。
西门金面无表情的下令:“令前锋杀进去清空村落,搜集粮草,大军进村扎营!”
“诺!”
那斥候应了一声,往队伍前面跑去,随后前锋营一千余人,在一个副将的率领下,直扑那座不大的村落。
西门金又朝赵有良拱了拱手:
“那便按世子之意,在前边的村落休整一番。”
赵有良此时冷得有些发颤,哪还管其他:
“甚好!速去!”
待得西门金与赵有良率着数万叛军,到得那不足百户的村落时。
只见得泥泞的村道上全是尸首,雨水带着血水四处流淌,将泥土都染成了红色。
先到这里的叛军前锋,竟将村中的所有人斩杀,此时正在四处搜寻财物与粮食。
赵有良对这些尸首视而不见,甚至还嫌这些尸首挡了他的马,喝斥着叛军士卒搬开。
而后面的一辆敞篷全景的马车上,赵有良的妻妾忙捂住女儿的眼睛。
没错,赵有良的妻女,也在叛军队伍中。
西门金即便是让自己的胞弟去当诱饵,却仍带上了赵有良的妻女一起跑。
这不是西门金心软,而是必须要带。
他要用赵有良这个傀儡当大旗,那他的妻女便是用来稳定军心的。
其实就像赵祈佑生了太子国本便稳固,是一样的道理。